她记得那天,自己也是动手抓了两个白面馒头。
就为了这事,年老太太还把年子富的头给砸破了呢。
可是白露实在想不明白,这馒头又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,怎么就扯上配不配了?
难不成,这古代还规定只有王亲贵胄才配吃这白面馒头呢?
可是,这年老太太和年老爷子也不过都是平民百姓啊,怎么他们就能吃馒头呢?
还有年子华一家,他们不也是吃的馒头么?
这么一想,白露便也就明白了,敢情这年老太太是看人下菜碟的啊。
可既然二伯娘他们能吃,自己又为何不能吃呢?
正所谓是可忍,孰不可忍,当下,白露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,飞快地将一个馒头塞进了嘴里。
“好你个不要脸的小浪蹄子,你这是想气死老娘啊。”年老太太一拍桌子,指着白露骂道,“你上辈子是饿死鬼托生的么?也不知我们年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又懒又馋的兔崽子了?”
“奶,你没听说过么?人家都说孙女像奶,我这么懒又这么馋,那一定是随了您啊。”年白露一边说,一边还用力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,“哎,其实露儿也想像娘一样既勤快又温柔,可谁知道老天却偏偏让我随了奶奶呢?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露儿就不会像娘一样饿肚子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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