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露知道,那条蛇的牙上是有剧毒的。
她虽然不喜欢余璆鸣,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丧命。
更何况,他还是为了救自己才挨了这一下的。
当下,白露立刻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条,在余璆鸣的手腕上用力地缠了两道。
余璆鸣刚想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就见白露那软软糯糯的唇贴在了自己的手上。
她、竟然在为自己吸血?
不知为什么,余璆鸣的心里忽然涌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。
这些年,他过得一直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。
他冷静惯了,也冷漠惯了,所以每逢他受了伤,他就会把自己关起来偷偷的疗伤。
他不愿意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担心,而他的母亲和妹妹也似乎习惯了这样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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