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后面的这句话林氏并没有说出来。
她知道自己的小闺女是个聪明的,有些话点到为止,那也就够了。
闻言,白露却是眨了眨眼,有些诧异地看向了林氏。
她一直以为林氏是愚孝、是包子,可如今听了林氏的话,她才发现这个看似温柔如水的女子,心里竟藏着一份为人处事的道理。
只不过,白露虽然觉得林氏的这番话却有几分道理,但却并不能完全赞同。
林氏这样的处世之道,放在别人那里或许有用,可放在年家,那就不太适用了。
年老爷子和年老太太可不会因为你不跟他们计较,他们便也就不跟你计较了。
他们是那种典型的欺软怕硬,得寸进尺的人。
林氏此举,不过是助长了他们的气焰罢了。
“娘,你这话虽不错,可理,却完全不是这个理啊。”白露摇头,转而看向了文洋,“大哥,你那天跟我说家人有过,不宜什么来着?”
“家人有过、不宜暴怒、不宜轻弃。此事难言,借他事隐讽之;今俟来日再警之。如春风解冻,如和气消冰,才是家庭的型范。”文洋摇头晃脑地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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