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。”大锅头笑了笑,指着白露手中的令牌道,“师父我就把这块令牌交给你了啊,你可要替我妥善保管着。”
白露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将令牌包了起来。
方才,她可是亲眼见识了这块令牌的作用的。
这种能救命的东西,她自然会好好收着的。
不过?
白露略一皱眉,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的问题。
蓦地,年白露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吓人的想法。
她凑到大锅头的耳边,轻声道,“师父,你不会是微服私访的皇帝吧?”
听了此话,大锅头险些被惊掉了下巴。
“小丫头,你可别胡说。”大锅头连连摇头道,“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可不能乱说啊。你师父我可还不想死呢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那念头只是在白露的脑中闪了一下,很快,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你也的确不太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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