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文渊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东西,他见年子富动怒了,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了地上。
“三叔,我就是想来找吃的的,”文渊小声嘀咕道,“真的,我真的没有想找什么方子。”
“方子?”白露沉下了脸,不悦地看向了文渊,“你是来偷方子的?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偷东西的。”文渊连连摆手道,“是、是我娘说的,整个娘家的东西都是我的,你们的东西就也都是我的。我只是来拿属于自己的东西,这根本就不算偷。”
“是不算偷。”白露点头道,“你这明明就是在抢!我真是弄不明白,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强盗逻辑呢?你告诉我,年家的东西凭什么是你的?”
“我是爷爷最小的孙子,”文渊理所应当地说道,“这年家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的了。”
“你如果你不是最小的了呢?”白露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被许氏带坏了孩子,“如果你大伯娘、四婶又或是我娘、你娘再生下一个儿子,你可就不是年家最小的孙子了。到时候,年家的财产是不是就都该让给你的弟弟了呢?”
“这……”文渊挠了挠头,似乎没弄明白白露到底在说些什么,“可是,我,我明明就是爷爷最小的孙子啊。”
白露知道自己跟文渊说不明白,索性便笑着问道,“你娘让你来偷、哦,不对,是让你来拿方子,可是,你知道方子到底长什么样么?”
文渊摇头,十分诚恳地回答道,“我不知道,娘也没说。”
闻言,白露只得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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