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他几乎可以肯定,白露是不会水的。
可是,这才过去了大半年,这姑娘的水性怎地就变得如此好了?
“泅水,是我大哥最近才教我的。”白露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,一边淡淡地问道,“余公子这是怀疑我?”
余记和冯记一直是竞争对手。
而先前余璆鸣在河里救了自己的时候,年家还在和冯记做生意。
余璆鸣怀疑她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好在,在她两次落水之后,文洋的确拉着她学了几天的泅水。
不然,今天这事,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和余璆鸣解释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余璆鸣竟然一点儿怀疑白露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我不会怀疑你。”余璆鸣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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