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璆鸣张了张嘴,最后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转身,眸色黯然地离开了年家。
他连保护她都做不到,又有什么脸说要给她幸福呢。
院子里,小黑又“汪汪汪”地吠了起来。
而后,又恢复了安静。
恍惚中,白露似乎听见了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那一刹那,心,真真正正地沉入谷底。
“啪嗒。”
那是泪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“白露,你这是怎么了?”谷雨掏出手帕,替白露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、我没事,就是被烟熏到了眼睛。”白露吸了吸鼻子,佯装无事地说道,“姐,你怎么出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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