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大夫,昨天喂的药都吐出来了,今天这些药又喂不进去。再这样下去,露丫头还能醒过来么?”年子贵和周氏也同样一脸担忧。
“这个么……”牛郎中看了看白露的眼睛,又替她诊了诊脉,皱眉道,“按理说,年姑娘退了热就该醒过来了。可她的脉象怎么还这么乱呢?难道说,年姑娘得的是心病?你们好好想想,她最近有没有受什么刺激,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?”
“伤心的事情?”周氏率先摇头道,“昨天,露丫头还教寒霜识字来着。两人说说笑笑的,不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啊。”
“是啊,大夫,我闺女是最能想得开的。不瞒你说,平日里,我们这些做大人的还要指望着她开导呢,她,应该不会有什么伤心的事情才对啊。”
“不过,爹,昨天我看见白露的时候,她的确是怪怪的。”谷雨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,忽然拍着脑袋道,“我想起来了,昨天我看到白露的时候,她好像在哭。”
“哭?好端端的,她怎么会哭呢?”年子富不明所以地看向了谷雨。
他这个闺女一向乐呵呵的,虽然偶尔也会生气,但真的不像是会哭的样子啊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谷雨摇了摇头。
“大夫,您看?”年子富只好又看向了牛郎中。
“这、年姑娘若真的是心病的话,那恐怕就不好办了。”牛郎中叹了口气道,“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啊!待会儿,我先给年姑娘开两副安神的汤药,你们喂她喝了。若是醒来了自然是好,若是醒不来了……哎,你们这为人父母的,怎么就这么糊涂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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