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下人们福了福身子,各自退下了。
待到下人离开以后,纪云逸才又重新开口道,“琳琅,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没闹。”纪琳琅委屈地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听说余公子病了,我放心不下,才想来看一看的。”
“那我问你,是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?”纪云逸问道。
“是喜鹊。”纪琳琅实话实说。
“那喜鹊又是谁的人?”
“是、是许姨娘的人?”纪琳琅的声音弱了下去。
“琳琅啊琳琅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纪云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你难道不知道,这个家里有多少人想要爬上知府夫人的这个位子?娘她整日小心翼翼,殚精竭虑,唯恐做错了什么惹怒了爹。可你倒好,竟然主动把把柄交到别人的手里,你是嫌自己还不够丢人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纪琳琅百口莫辩。
因为她的原因,她爹近日的确不怎么去她娘亲房间里过夜了。
“知道错了?”看着纪琳琅不知所措的样子,纪云逸的心又一次软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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