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年子富拿不定主意,转头看向了白露,“闺女,你看……”
白露皱了皱眉,她吃不准年老爷子的这个“我们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现在倒也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。
眼看着就要日上三竿了,若是再不开门的话,这早饭可就卖不出去了。
“爷,给你。”白露把手里的剪刀递给了年老爷子。
“白露丫头,你这是要干什么?想拿剪刀戳死你爷么?”许氏被周遭的人骂了一通,早就想找个机会反击了。
“不会说话就不要说!”年老爷子接过剪刀,恶狠狠地瞪了许氏一眼。
他虽吃不准白露到底想让自己干什么,可是,他却也知道白露是不会在这种场合明目张胆地害他的。
“爷,这个叫做剪彩。”白露拉着年老爷子的手,笑着解释道,“在古语里,剪有取得的意思,这彩有和财字同音。这剪彩剪彩,便是获得钱财的意思。爷你是我们家最德高望重的人,这种庄重的仪式,自然应该由爷你来做了。”
“不就是剪彩么?”年老爷子瞥了白露一眼,不耐烦地说道,“你爷我早年走南闯北地去过了这么多地方,难道连剪彩都不知道么?”
白露的嘴角抽了抽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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