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个读书人,怎么能做算账这么低贱的活儿呢!
不过这账房先生可是个油水极大的活儿,若是能捞点儿好处,那低贱点儿也就低贱点儿吧。
“年姑娘,你觉得呢?”余璆鸣看了白露一眼。
白露吐了吐舌头,无奈地叹气道,“其实,我本来是想让寒霜来试一试的。”
这些日子,她不仅教寒霜识字,还教了寒霜算数。
虽然女子做账房的例子少之又少,但她相信寒霜一定能胜任这个职务的。
可白露话音刚落,许氏就立刻反驳道,“露丫头,你可别在这里说胡话了。寒霜可是从窑姐儿的肠子里爬出来的,说她会琴棋书画我信,可你要说她会算账,那我可就不信了。你可不能因为和寒霜关系好,就随便祸害人家余公子的店啊。余公子,你说是不?”
许氏一边甩着帕子,还一边冲着余璆鸣抛了个媚眼儿。
好在余璆鸣根本就没有看许氏,否则,他一定会把早饭都给吐出来的。
“寒霜呢?”余璆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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