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生气那是假的,可她却又算不上是真的生气。
若真要算起来的话,她对年子富更多的还是心疼和关心。
要知道,年子富伤的可是头啊,这万一弄了个脑症荡什么的,可怎么是好啊!
“真的?”年子富有些不信。
如果白露没有生气的话,又怎么会一个人跑出去,这么晚才回来呢!
白露没有直接回答年子富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,“爹,你到底是想的?这命可就一条啊!”
死过一次的白露越发懂得了生命的可贵,她实在想不明白年子富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“我、我就是寻思着,若是我死了,”年子富解释道,“二嫂就不能再为难你娘和你们了,你们也能过个安生日子……”
说到后来,年子富的声音竟是比蚊子的声音都还要小了。
“闺女,”年子富心虚地说道,“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爹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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