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年子富什么时候才能醒,总不能让他一直躺在地里吧。
“这……”殷寡妇犹豫了一下,咬着牙道,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年子富头上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了,但他的脸色仍然白得吓人。
殷寡妇什么也不懂,万一待会儿年子富又流血了,她也帮不上忙,还不如让白露留下,自己去替他们叫人呢。
“可是……”白露诧异地看了殷寡妇一眼。
她知道殷寡妇平日里最忌讳和男人们相处了,原本她还以为殷寡妇是不会同意留下来看着她爹的,没想到殷寡妇却主动提出要去找得柱叔他们来帮忙。
“哪有什么好可是的。你在这等着,我这就去叫人。”殷寡妇拍了拍身上的土,掉头就往赵得柱的家里去了。
白露一家帮了自己这么多,她也该知恩图报才行啊!
殷寡妇走得快,回来得也快。
不一会儿,赵得柱和赵时柱就过来了。
跟在他们后面的是拉着板车的赵屠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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