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听到了白露的问题,却破天荒地看向了白露,神色复杂地问道,“我若说,冯记先前的那些方子都是从我爹那里窃取的,你信么?”
白露摇了摇头,没有正面回答余璆鸣的问题。
她隐约觉得冯记和余记之间或许真的有什么恩怨,可是,她并不想管这些事情。
当下,她只扬起下巴,反问道,“就因为他们偷了你爹的方子,所以你就可以抄我的方子?你这么做,和他们又有何异?”
“当然有区别了!”余璆鸣有些激动地辩解道,“冯守财为了偷我爹的方子,不惜陷害我爹,险些害了我余家满门。可我,由始至终,都没有想暗害过谁。”
闻言,白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冯少爷认定了这芦粟汁的方子是我泄露的,你觉得我还有可能继续活着么?不止我,以冯家的能力,只怕我爹我娘都要活不了了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余璆鸣想说自己想过这个问题,也曾经跟着冯如风一起来了赵家村,想在暗中保白露一命。
可他张了张嘴,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