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冯家的独子,周围的人从来都对他千依百顺。
他可以容忍白露和他唱反调,却不能容忍白露瞧不起自己。
“年白露!”冯如风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三个字,反手便捏住了白露的下巴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冯如风的力气很大,白露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。
她很想叫出声来,却又用力地要紧了下唇。
她不能再冯如风的面前示弱,一次也不可以。
看着倔强又不肯服输的年白露,冯如风只觉得五味杂陈。
良久,他才轻轻地放开了年白露,冷冷地说道,“我等着你来求我!”
“休想!”白露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下巴,甩袖而去。
白露走后,冯如风久久未能将视线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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