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白露已经说得这么委婉了,年老爷子还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白露,你生为我年家的子孙,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?”年老爷子大义凌然地说道,“正所谓一笔写不出两个年字来。你们都是我年家人,身体里留着我年家的血,本来就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事情。如果冯家因着我们的事情迁怒到你们身上,你以为你们家还能有好日子过么?”
“爹……”年子富虽然觉得年老爷子的话有些奇怪,却也听得胆战心惊。
年老爷子说得没错,如果冯如风真的迁怒于他们家的话,他们又怎能有好日子呢?
听着年老爷子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,白露简直要为年老爷子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点赞了。
“爷,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呀。”白露不以为然地说道,“冯家虽然家大业大,可也不是那起子不讲道理的人。他们不愿买鱼干,爷奶不卖给他就好了,又怎么会迁怒到我们身上呢?爷,你说是吧?”
“你!”年老爷子哑口无言。
他说的迁怒,是怕冯家少爷得不到年白露而迁怒他们,可和他买不买鱼干没什么关系。
可这样的话,他却是不能对年子富一家说的。
当下,年老爷子久久未言,一动不动地看着年白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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