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只觉得腰间受到了重重的一击,随后便疼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爹,你这是干什么呀!”年子富心疼地将白露揽在了怀里,“不管怎么说,白露她都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呢啊。这身上要是留了疤,以后可让她怎么嫁人啊。”
“嫁人?就她还想嫁人?”年老爷子冷哼一声,一脸不悦地说道,“你闺女她多能耐啊,先是哄得那个冯家少爷团团转也就罢了,后来又弄出个余家公子,现在,还不知道从哪里又认了个师父。我们老年家的脸,算是被这死丫头给丢光了。我看啊,你还是趁早把她送到庙里当尼姑去吧。”
“爹,你这都在说什么啊?”年子富诧异地看向了年老爷子,“冯家少爷也好,余家公子也罢,他们和白露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关系啊。至于那位郭兄弟,他曾经帮过白露,白露认他做师父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”
“你少给我解释这些东西,”年老爷子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说道,“得了得了,我今天找你来是说正事的。至于这个死丫头,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。”
“啊?爹,你要说得是啥正事啊?”年子富问道。
白露也忍着痛,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年老爷子。
她总觉得今天年老爷子找他们过来,似乎不只是为了种地这么简单。
“这一件事嘛,”年老爷子敲了敲炕,理所当然地看向了年子富,“就是家里的那几亩地。你也知道,你大哥身子不好、二哥又只会读书,家里的这几个媳妇又都是小脚……”
“爹,我知道了,不就是种地么,我明天就去把地种了。”年子富头一次打断了年老爷子的话。
替爹娘种地,年子富觉得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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