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许氏知道自己说不过白露,索性也就不再理她,只冲着年子富喊道,“子富,你还配当个男人么?你既然都跟兰花好上了,怎么还敢做不敢当了呢?”
“二嫂,”年子富跺了两下脚,转身道,“我是什么人,你还不知道么?我怎么可能和兰花好上呢!”
“不可能?怎么不可能了?人家王婆子都看见你和兰花在她家门口卿卿我我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狡辩呢?”许氏白了年子富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什么卿卿我我!二嫂,你都在这里胡说什么呢啊。”年子富叹了口气,“兰花,你凭良心说,我到底什么时候跟你卿卿我我了?”
“子富哥……”兰花似嗔非嗔地唤了年子富一声。
凄婉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哀怨。
她其实并没有回答年子富的问题,可却让所有人都听出了她的答案。
这二人,一定早有私情。
“我说,子富啊,做人可不能这样绝情啊。”有人忍不住开口劝道,“既然你跟兰花已经、已经那个啥了,那你就得对人家负责任啊。”
“是啊,子富,你也不会想弄出人命来吧。”
“敢做不敢当。年子富,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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