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白露会出言反驳王婆子的话,说他爹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到时候,她只要哭两声,就能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。
毕竟大家都知道,没有任何女人会拿名节来开玩笑的。
可这白露却偏偏没有反驳王婆子的话,只是将年子富给择了出来。
如此一来,大家便都会以为是她兰花和别人乱来,却硬将这个屎盆子扣在年子富的头上。
若真变成这样的话,那她兰花还要不要在赵家村生活了?
“兰花婶子,你急什么啊?我要没别的意思!”白露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笑着道,“只不过,兰花婶子,你应该也记得我爹那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吧。”
“我、”兰花暗暗握紧了拳头,“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她当然知道那天年子富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,可是,她却不能承认。
都怪那个该死的王婆子,将自己置于这么尴尬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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