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,怕寒霜会成为另一个自己。
怕她会盲目地投入到爱情之中,即便身陷囹圄,也难以自知。
白露明白,虽然失去双腿的人是她的父亲年子贵,可在年子贵失去双腿的同时,寒霜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骄傲。
所以,她只能把自己包裹起来,不向任何人吐露自己的心事。
她以为,这样就不会受伤。
却不想,当自己以为的铠甲被撕开的那一瞬间,伤口,会有多疼!
“白露,你别吓寒霜妹妹!”谷雨瞪了白露一眼。
年老太太和年老爷子根本就没有饭后消食的习惯,即便有,他们也不会自找没趣地跑来他们家门口散步的,又怎会在这里把寒霜给抓走呢。
“谁说我吓她了?”白露回头看了寒霜一眼,“喂,你还不进来,是真的想被爷奶抓走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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