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胡说!”年子富慌慌张张地捂住了白露的嘴巴。
“皇帝”这两个字,哪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可以乱说的呢?
不过,年子富看着文洋将竹简交给伺书的样子,也不由得咧了咧嘴角。
阳光下,他的儿子白衣翩翩,那儒雅风流的样子像极了戏文里说的贵公子。
他的儿子,真的能当上状元么?
年子富不敢奢望这么多,他觉得,文洋哪怕只能考个秀才,那他也足够满足了。
文洋交完竹简,便冲着伺书恭恭敬敬地拘了个礼。
“有劳了!”文洋低声道。
“公子客气。”伺书也冲着文洋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只是语气里,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惋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