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便升堂吧!”
“这……”陈县令看了看纪大人,好半天才敲响了惊堂木,硬着头皮道,“何人击鼓?”
“回大人,草民余璆鸣是也。”
堂下,余璆鸣不卑不亢。
深黑如谭的眼眸里浸满了寒意。
文洋跟在余璆鸣的身后,眼中亦满是怒火。
陈县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却还是明知故问地说道,“余璆鸣,你来此所谓何事啊?”
“回大人,草民是为了赵家村人命一事而来。”余璆鸣拱手道,“据草民所知,这起命案乃是有人蓄意为之,和年姑娘并无半点儿关系。”
“哥,你胡说什么呢!”听了这话,陈县令还没有反应,余紫琼便率先嚷了起来,“娘可是亲眼看见那人死在年白露的铺子里的!”
“那铺子不是年姑娘的,”余璆鸣看都没有看余紫琼一眼,只淡淡地说道,“我才是那家店铺的东家,如你所言,那人是我杀的了?”
“哥……”余紫琼跺了跺脚,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