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走之前,他还是忍不住又扭头看了白露一眼。
眼中,带了一丝愧疚。
或许此次,真的是他错了。
……
坐在酒楼里的纪琳琅看着白露一群人的身影,气得砸了桌上所有的茶具。
凭什么她年白露的运气竟会这样好?
在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毫发无损地离开?
她更想不明余璆鸣为何要对年白露那么好,甚至,甚至不惜为了她得罪她们纪家。
“贱人!贱人!贱人!”纪琳琅双眼嗜血,疯狂地嚷道,“你为什么还去死,为什么不去死!”
“纪大小姐莫急。”站在纪琳琅身侧的男子轻声道,“我已经派人埋伏在了他们出城的必经之路上,这年白露是断断活不过今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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