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”年子华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年子富的脸红了。
林氏将自己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即便他们再没有文化,却也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的。
白露皱了皱眉,含笑看了年子华一眼,“那妻不教,又是谁的过呢?”
也不知为什么,年子华看着白露那澄澈的目光,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。
他别过头去,不敢再看白露了。
白露笑了笑,看来,她这个二伯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嘛!
“露丫头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打了我,还成了我的错了?”许氏不满地用指甲戳了戳白露的额头。
白露向后一闪,笑着道,“二伯娘怎么不说说我是为什么打的你啊?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许氏梗着脖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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