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侍女走后,白露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原本雾蒙蒙的眼睛里,此刻,已是清明一片。
她轻轻地擦了擦指尖的血迹,微微地拧了拧眉。
她不知道这种方法还能骗陈县令多久,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余璆鸣的身上,希望他能够尽快找到替自己洗清罪名的证据。
……
另一边,余璆鸣离开了牢房之后,则是快马加鞭地去找了镇上医术最高的郎中。
许久,郎中才放下银针,沉声道,“余公子,这窝窝头里被人下了乌头。”
“乌头?”余璆鸣皱了皱眉,追问道,“近日可有人买过乌头?”
郎中摇了摇头,“不曾。”
余璆鸣没再多说,而是转身去了另一家药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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