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纪琳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了,轻声唤了一句,“爹?”
“住嘴!”纪知府眉头紧皱,回头,恶狠狠地瞪了纪琳琅一眼,却又转头冲着余璆鸣笑道,“璆鸣啊,你意下如何啊?”
余璆鸣没有说话,探寻地看向了纪知府。
他想不明白,为何纪知府愿意放了年白露。
纪知府见余璆鸣不说话,竟也不恼,只依旧笑着道,“不过,这人到底是死在铺子里了,我听说,这死者的家人可一直都在衙门口闹呢。好在那一家子都是贪财的,我看啊,就让那丫头赔些银子,再向人家道个歉,也就罢了。”
“如此说来,您是不打算还年姑娘清白了?”余璆鸣反问道。
“璆鸣啊,话可不能这么说!”纪知府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,“这清白固然重要,可和性命一比,可就不值一提了啊!”
“这算是威胁么?”余璆鸣冷声道。
“欸,这怎么能是威胁呢?”纪知府面上仍旧带笑,可眉眼中的威胁之意却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的,“璆鸣啊,你年纪轻,遇事容易冲动。伯伯劝你啊,还是考虑清楚了再说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余璆鸣却毫不犹豫地说道,“我来此不过是为了要一个答案罢了。既然答案已经有了,我也就不打扰了。至于证据,我迟早会找到的。”
说完,余璆鸣便转身而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