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呢?”纪知府捋了捋胡子,挑眉道。
“爹,可是、可是余伯父当年是因为您才……”
“住嘴!”纪云逸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纪知府打断了,“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也不知道了么?当年的事情吾皇早有定夺,余家那小子一直想替他爹翻案,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!”
“可若是真让他找到了什么证据……”
“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即便他娶了琳琅,也休想找到什么证据。”纪知府不屑地说道。
余璆鸣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,纪知府又怎会将他放在眼里呢!
“可、可是爹,你为何忽然改变主意,要将琳琅嫁去余家了呢?”纪云逸一脸困惑。
当初,若不是他爹从中阻挠,纪琳琅或许早就嫁给余璆鸣了,纪云逸实在想不明白,为何他爹会忽然改变主意,愿意将小妹嫁给余璆鸣了呢?
“那你可知余记酒楼每月的盈利是多少?”纪知府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贪婪的欲光。
“爹,您是为了……”纪云逸张了张口,可最终却还是将“银子”这两个字咽进了肚子里,“爹,我在京城开的钱庄的盈利并不比余记酒楼要少,我们实在犯不着用小妹的幸福去换那点儿银子啊!您又不是不知道,那余璆鸣的眼中就只有赵家村的那个丫头。即便小妹真的嫁了过去,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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