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呀?我还以为真是被打的呢,原来是自己画的啊?”
“用这种手段来污蔑自己的侄女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黑心的长辈啊?”
“污蔑侄女算什么?你不知道吧,前些天,白露他爹还差点儿被她给逼死了呢!那头上的口子像蜈蚣那么长,可不是画出来的呢!”
“不会吧?这也太过分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许氏眼见着周围人对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善,心下一沉,索性将白露推到了一边。
“各位乡亲父老啊,你们可别被我三弟一家给骗了啊!我什么时候去逼老三了?我那日去找他,不过就是想求他让我来铺子里干点儿活儿,补贴补贴家里罢了。可他却宁愿死也不愿意让我来做工啊。你们是不知道,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,就快连顿饱饭也吃不起了。我那个小女儿,都快饿成皮包骨头了啊。说起来,我们也算是一家人。可、可他们怎么就怎么狠心啊!”
白露没再说话了。
她最看不惯许氏这种“我穷我有理,我穷我可怜”的做派了。
更何况,老年家的日子过的根本就没有她说的这么差。
要真说起来,当初他们分家的时候,那才叫身无分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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