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白露没有说话,眼睛里依旧空空荡荡,似是根本没有察觉到纪云逸的存在。
“年姑娘是信不过在下么?”纪云逸俯身,温柔又迅速地解开了年白露身上的绳子,“就算姑娘信不过在下,也总该信得过余兄吧?不瞒姑娘,在下深夜来此,正是受了余兄的委托,特意来探望姑娘的。”
闻言,白露的眉心几不可见地拧了一下,即便如此,年白露却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方才,她明明听见陈县令称呼这个男人为“纪大少爷”,她可不相信这纪家的人会有这么好心。
而纪云逸见白露不说话,却也没有动怒,而是自顾自地开口道,“姑娘不说话可是因为舍妹的缘故?舍妹自幼骄纵,若有什么得罪到姑娘的地方,还请姑娘看在余兄的面子上不要和她一般计较。再怎么说,她也是余兄未过门的妻子。这小两口闹些别扭,一时迁怒旁人,也是有的。年姑娘,你说呢?”
年白露依旧没有开口,可目光却不再似从前那般空荡了。
未过门的妻子?
纪琳琅是余璆鸣未过门的妻子,那她呢,她算什么?
感受到年白露变化,纪云逸赶忙乘热打铁道,“对了,下月初八便是舍妹和余兄成亲的日子,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,可一定要在舍妹大婚之日,来纪府喝杯酒水啊!”
大婚?
年白露的目光又暗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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