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有怜惜、有无奈,甚至还有一丝愤慨。
“哎,此事不提也罢,既然他保护不了姑娘,那也怨不得我横刀夺爱了。年姑娘,你既和余兄相熟,自然也知道我的身份。我纪云逸在此发誓,无论刀山火海,我都不会让姑娘有任何闪失。只是希望姑娘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上,能给我一个和余兄公平竞争的机会。我一定会像姑娘证明,我是比余兄更值得托付终身的人!”
纪云逸此话说的信誓旦旦,可年白露却是连看都懒得再看纪云逸一眼。
深更半夜来牢房撬自己好兄弟的墙角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?
这实在是太好笑了。
单这一条,年白露便可以断定,这纪云逸和他那个妹妹根本就是一丘之貉!
亏他还生的人模狗样的,真是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。
可即便白露再厌恶纪云逸,面上却仍旧没有过多的表情。
当下,她木木地抬起了头,冲着纪云逸嘿嘿地笑了两声。
那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中显得分外渗人。
纪云逸皱了皱眉,狐疑地看了白露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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