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谁都清楚,那制冰的法子对余璆鸣有多么重要。
可余璆鸣却宁愿不要那法子,也想保自己的平安。
这样的男人,又怎能不让白露感动呢?
“我明白的。”白露冲着余璆鸣笑了笑。
余璆鸣亦笑。
他的白露,原该是这世界上最懂他的姑娘。
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竟徒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直至日落西山,余璆鸣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赵家村。
走前,余璆鸣还不忘告诉白露,那轮椅他已经托人去做了,这两日,应该就会有消息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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