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官场让战场,这一旦站错了队,恐怕就是万劫不复了。
“上官大人,既是如此,那在下自然也当上书一封,问问圣上在案子查清楚之前,朝廷命官究竟是不是可以将嫌犯带走!”
“你!”上官大人怒极,却又拿李司马无可奈何。
毕竟,这人的确是死在白露的铺子里的,县令想要收押年白露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。
可是,他看这陈县令的手笔,大有要取了白露性命的意思。
他若真任由他们处置白露,那这丫头还能有命从衙门里出来么?
半晌,上官大人才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那依李司马的意思,此时应该如何做呢?”
“自当是将此女收押,待到查清案情之后,再做处置了。”李司马沉声道,“当然了,陈县令方才对此女的处罚也的确重了一下。看在上官大人的面子上,陈县令,这余下的板子就不要再打了吧。”
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!”陈县令连声应道。
其实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,他不过是想讨好一下纪知府罢了,怎么事情却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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