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死,受些苦头又算得了什么呢?
年白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正因为死过,她才更加惜命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如果自己真的画了押,那等待自己的,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。
可她,现在还不想死。
白露用力地咬了咬下唇,任凭唇齿间蕴满了血腥味,却也没有开口再喊过一声了。
起初,她还能感受到针刺进皮肤里的感觉,可时间久了,她也就麻木了。
虽然她能感受得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,可是这种痛,对她来说却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“大人,您看……”魏捕头见白露死活不肯开口,只好又转头看向了陈县令。
陈县令冷哼一声,冲着身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。
婢女点了点头,上前将白露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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