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琅又不是瓷娃娃,哪就这么精贵了?”纪琳琅笑着道,“再说了,琳琅呆在家中也无事可做,还不如还看看伯伯呢。对了,年白露她招了没有?”
“那丫头骨头硬着呢!魏捕头刺了她那么多针,她竟硬生生地都挨了下来。”想到年白露,陈县令便觉得头疼。
“都挨下来了?”纪琳琅诧异地看了陈县令一眼,“平日里,家中姨娘最喜用此法折磨下人了,也正因如此,下人们都十分惧怕姨娘。怎么、怎么年白露她却……”
“乡下丫头皮实,从小就被打惯了,即便是知府府上的下人,想来也比这丫头要娇贵一些吧。”知府一脸谄媚地说道,“不过纪小姐能想出此等法子,已经十分不易了。”
“我也是无意中看见姨娘用此法整治下人才会想到这个主意的。换作我自己,那是断然想不出这种办法的。”纪琳琅柔声道。
“那是自然!”陈县令赶忙点头道,“纪小姐温良恭顺,又怎会想出这么个阴毒的法子呢?”
闻言,纪琳琅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尴尬。
这法子,可不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么?
不过当下,纪琳琅倒也没有表现出来,只依旧温温柔柔地说道,“既然此法不管用,那县令大人打算如何对付年白露呢?”
“纪小姐放心好了。”陈县令胸有成竹地说道,“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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