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县令却是轻哼一声,丝毫没有将年子富放在眼里。
白露依旧没有动,亦没有开口,可指甲却已经嵌入掌心,留下了一个个月牙般的印记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向胆小懦弱的年子富竟然会为了自己咆哮公堂。
这,大抵就是亲情的力量吧。
白露其实很想哭,可是她不能。
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祈祷余璆鸣能快点儿来救自己。
公堂上,陈县令忽然接触到了年白露的视线,心头竟忽然涌出一股烦乱的感觉。
也不知怎地,每每看见这个姑娘的眼睛,他总觉得有些心虚。
好在他现在已经找到了白露杀人的证据,只要白露签字画押,他的任务也就算了了。
“大胆刁民!”惊堂木落下,发出了正耳发馈的响声,“见了本官,为何不跪?”
年白露没有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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