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露,却仍然没有打听到华元子的任何消息。
……
春去秋来,路边的树叶又黄了一轮。
这已是白露来到西域的第四年了。
这四年里,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去,可每次只要一想到余璆鸣奋不顾身为自己挡刀的场景,她便没有办法选择放。
“大婶,你见过这个人么?”白露拿着赵郎中画的画像,四处打听着,“他叫华元子,是位神医,他……”
可年白露还没有把话说完,那大婶便打断了白露的话,“年姑娘?你还没找到那位叫华元子的神医么?”
“嗯?”白露愣了一下,怔怔地看向了面前的这位大婶。
大婶见白露没有认出自己,便笑着解释道,“年姑娘,你不记得我了?我家男人是在这里开客栈的,你四年前还带着你家那口子在我们客栈住了好几天呢!”
被大婶这么一说,年白露隐约记起自己似乎真的来过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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