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元子蹙了蹙眉,替余璆鸣把了把脉。
“孽缘、孽缘啊!”华元子感叹道。
“神医,余公子他……”白露一脸紧张地看向了华元子。
她不明白华元子为何会这么说。
孽缘?
是说她和余璆鸣么?
是了,若不是自己的话,余璆鸣又怎会中剑呢?
“剧毒入体,怕是再难醒过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闻言,白露的眼泪立刻就落了下来。
这些年,她虽然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不要强求,可当华元子说出这样的话时,她还是难以接受。
“真的醒不过来了么?”白露不死心地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