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圣上,午门侍卫来报,有人企图闯宫。”
“何人闯宫?”圣上拉长了音调,不怒自威。
“是一女子……说是要为夫家申冤。”
“女子?”圣上饶有兴味地捋了捋胡子,“既如此,那便看她究竟有没有能耐入宫吧。”
要知道,大齐有令,告御状者,不仅要三跪九叩,更要受仗刑、滚钉板,如此,方可得见圣颜一面。
如此苛刻的条件,让不少想要申冤的壮年都望而却步,更别说是一柔弱女子了。
而文洋、任致远在听到此话时,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如此胆大又固执,除了白露,他们想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“父皇,”任致远立刻拱手道,“儿臣在民间游历之时,常听百姓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可此女却在夫家落难之时挺身而出,实在令人感叹。这样忠贞的女子……不若父皇网开一面,免了那些刑法,直接宣那女子入殿如何?”
“致远,朕知你心善。”圣上不悦地拧了拧眉,沉声道,“但,法者,天下之准绳也。为人君者,若朝令夕改,如何服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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