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大人,你一向自持,怎会把令妹嫁给那样一个人呢!”纪天翔摇了摇头,绝口不提余璆鸣曾告发自己的事情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不认识余璆鸣和年白露这对夫妻呢!
“不对啊,父皇,”任致行收到了纪天翔的暗示,立刻拱手道,“您当日不是已经下旨将余璆鸣一家下狱,只待年后行刑了么?怎么这余璆鸣的妻子不在牢里,反而敢来闯宫了呢?”
“启禀陛下,”文洋怕圣上会迁怒于年白露,赶忙开口道,“余璆鸣在上京前便以家妹不能生育为由休了家妹。只是家妹念在她与余璆鸣也曾夫妻一场,不忍见他魂断,这才做出这起子鲁莽之事。家妹素来莽撞,还请陛下赎罪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圣上捋了捋胡子,眼睛里竟掠过一抹一样。
当年,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,曾被其庶弟陷害,被先帝禁足。
若非任致远的生母冒死谏言,求先帝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,只怕他早已被贬为平民,身首异处了。
也正因如此,圣上才会格外偏爱任致远。
不得不说,年白露此举竟勾出圣上心底的一丝柔软来。
良久,圣上才感叹道,“倒也算得上是位至情至性的女子了。”
“陛下,”闻言,文洋立刻跪地道,“家妹身子孱弱,还请陛下允准,让臣代其受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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