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家妹虽和七皇子相识已久,但并没有半点儿私情啊!”文洋慌乱地解释道。
“父皇,儿臣敢用性命发誓,儿臣和年姑娘绝无苟且。”任致远也连忙保证道。
圣上没有开口。
他盯着任致远看了许久,目光沉沉。
正所谓“知子莫若父”,他又怎会察觉不出任致远的确对那女子有意?
不过他也相信任致远此时的誓言。
可二人既然没有苟且,岂不是证明了那女子根本就看不上自己的儿子?
想到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却被一平民女子嫌弃,圣上的心里难免多了一分烦躁。
“父皇……”
任致远以为圣上不肯相信自己,还想再解释两句,却听圣上清冷地开口道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此女竟想为夫申冤,便理应受刑。至于其他的事情,还是等她活着出现在朕的面前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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