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……”他忍不住开口道,“儿臣求你饶了年姑娘吧。”
“七弟,你这话从何说起啊?听你这意思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父皇要故意为难这位年姑娘呢!”任致行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是这位年姑娘自己要为夫申冤,怎能怪在父皇身上呢?”
“你……”任致远握紧了拳头,却也只能一忍再忍,转头冲着圣上道,“父皇,儿臣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圣上没有开口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“嗯”。
任致远张了张嘴,却没再开口,只能一脸担忧地望着白露。
说话间,白露已经到了端门口。
守门的侍卫看了圣上一眼,见圣上微微颔首,便一同抬来了一块钉板。
看着那尖利的钢钉,白露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虽然她早有准备,可此刻却还是有些胆怯。
“姑娘,过了这个时辰,端门可就要关上了。”侍卫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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