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毕,姑娘便垂着眼眸退到了一边,身上竟无半点儿烟花之气。
看着台下垂涎三尺的公子哥,妈妈喜滋滋地甩着帕子道,“今个儿可是水仙丫头头一回接客,咱们还是老规矩,谁出价高,水仙今日就是谁的了。”
妈妈话刚说完,便有人开口道,“一百两!”
“二百两!”
“五百两!”
“我出一千两!”
熟悉的声音在白露的身后响起。
就听“咯噔”一声,白露的心瞬间便跌入了谷底。
她没有回头。
可即便她没有回头,她也可以确定那个出价的人便是余璆鸣。
初秋的天气还带着几分闷热,可这一刻,白露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窖,从头冷到了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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