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她只知道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脸上已是冰凉一片。
墙上,耀眼的“喜”字刺痛了白露的眼睛。
她愣了半天,才缓缓地走到了桌边,提笔,写下了一封休书。
情到浓时情转薄,你若无情我便休。
年白露并非铁石心肠之人,对余璆鸣亦心存不舍,可她即便再不舍,却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枕边人心心念念的竟是别的姑娘。
白露想,她和余璆鸣的缘分大概也只能止于今夜了吧。
可等到东方既白,余璆鸣却依然没有回来。
白露揉了揉眼睛,看着桌上摆着的端端正正的休书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她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,设想出了无数个和余璆鸣撕破脸的场面,可余璆鸣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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