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。”
白轻水眼底闪过阴鸷,不过很快就消失。
他转过头,舌头舔了下口侧,满嘴血腥气。
“退下。”
秦末咬牙,收起了剑。
枲华冷哼,也将刀收了回去。
“师父,无论如何都别动怒,小心伤了身子。”
白轻水笑了,“若徒儿有什么做错的地方,您尽管教训,别气着自己。”
“哼,你心里清楚。”
酒壑目光冰寒。
“白轻水,论起天资,修为,灵性,你皆当世无双,世间罕见。可我却独独偏爱夙儿,你可知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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