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白轻水发出一声轻笑。
笑容似讥讽,又似嘲弄。
“你笑什么?”酒壑问。
“原来我困扰我这么多年的问题,答案,竟是如此单纯。不,是可笑。”
“我一直很困惑,为何当初你的态度忽然变了,看我的眼神,也越发冷漠。我记得,当初我因为犯了一个小错,被你鞭笞三百,罚跪在冰冷的雪地中。当时无论我如何求你,你都不放过我,直到我昏迷过去。倒在冰天雪地中整整一晚,都无人发觉。后来,因为跪得时间太久,整个膝盖溃烂,不得不剜去整个膝盖骨……”
白轻水忽然露出一抹扭曲的笑,“而师父当天说了什么,你还记得么?你不让人用麻醉药,说这剜骨之痛,能让我一辈子都记着。”
“所以,时至今日,我依然记得,当时有多痛。”
刻骨铭心,永生难忘。
也是从那时开始,他彻底变了。
变成只爱自己,只为自己而活的修罗。凡阻他道者,通通杀光。
包括这位他一直敬爱着的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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