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姑娘果真有情有义。”白轻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并不意外，似乎对凌雪薇会有此反应，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些话，要跟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轻水笑了笑，转身离了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扫过帝千绝，视线在空中相撞，寒气森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凌雪薇对帝千绝道，“白轻水早有准备，你这点人手，带不走我，还可能会全军覆没。你不为自己想想，也要想想自己的手下，他们是无辜的。你的心意，恕我不能回应。帝千绝，从前我就说过，你我不是一路人。你做这些，于我而言，只是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再说一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千绝握着凌雪薇手腕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中寒芒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帝少宫主，我与你，除了旧怨，再无其他。你为了我涉险，我不会感激你，你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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