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他与苍鸿破也有过几次交集,却未有深交。
不过今日之后,就不会了。
两人就目前的战局聊了起来,没想到倒是越聊越投机。
苍鸿破见识卓越,心有沟壑,到了他这个年纪,见识了太多,也经历过太多,起起伏伏,九死一生,表面虽看不出什么,但他实则恃才傲物。普天之下,除了他师弟,他从未敬佩过谁,也从未将谁放在眼里。
可如今跟纪鸣诏这次秉烛夜谈,却让他发现,这位年轻的西海之王,竟也有着不输于师弟的长远目光,往往能走一步看三步。
两人越说越投契,等回过神,竟发现外面天都亮了。
“哎,这不知不觉天都亮了,苍兄有伤在身,我就不多叨扰了……”
“唉,急什么,我无事,这点小伤根本奈何不了我!不如你就在我这宿下,愚兄还想多跟纪弟请教下治军之法。”
“请教不敢当,既如此,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……”
短短一夜,两人就引为至交,亲切的称兄道弟起来。
大军在此休整两日,才搬兵返回天水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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