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痛了？为何方才要惹恼我？你这女人，平日里聪明得紧，怎么偏偏到这时候，就这么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雪薇坐起来，漆黑的眼冷冰冰地觑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这副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漠的，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帝千绝都不知，这个女人，为何总有办法激怒他，让他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闪电般一把扣住凌雪薇纤细的下巴，不过几天，她的脸就瘦了一圈，下巴更加瘦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千绝心微微一缩，一种莫名的感觉闪过，却被他迅速压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要跟我硬抗到底？你知道吗？我最痛恨的，就是你现在这个表情，好像在看一个漠不关心的人，虽然身体在，意识却早已飘离……让我有毁掉你的冲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句，几乎贴着她耳畔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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