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薇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魑接住凌雪薇丢来的两个瓶子，淡淡的药香从瓶中传来，嗅着那药香，他惊讶，“娘娘，这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们的，便拿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，多谢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金难买的仙品白玉膏，是治疗外赡最佳药品，哪怕是在黑市，也一药难求，娘娘就这么给了他，若心中没有半分波动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身为暗卫，他们早已心如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至少，这位从未将他们视作随意牺牲的工具和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，这个百里尘所的，可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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