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!”银衍一时间有些热烈盈眶,难以自制。
他疼了数年的人却不配为人,而这个看似最为冷漠无情的人,却是最懂他,也是最重他的人。
——你根本不懂他。
他忽然想起那女子临走前说的这句话。
是啊,他自认看懂了这几个徒儿,却不想,到最后,一个都未看清。
夜墨炎深夜回到寝宫时,发现宫中灯还亮着。
灯火下,凌雪薇托腮趴在桌上,腿上和面前
,是睡得正熟的雪球和闪电。旁边榻上正睡着四仰八叉的团子,身上还盖着一件绒毯。
这画面,让他的心骤然柔软成一片,所有疲倦忽然全部褪去。
轻轻走上前,看着小丫头脑袋一点点的,却始终不肯落下。
就像平日里的凌雪薇,看着温和无害,实则倔强起来,就连夜墨炎都无法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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